一个卖麝月的西方鼻烟壶 难怪晴雯说她和贾宝玉“在上边”
那天晚上,贾宝玉在贾母房里吃饭,回到自己房里,见他的几个丫鬟都出去玩了。只有她一个人在外面灯下擦多米诺骨牌,宝玉笑道:“你怎么不玩玩?”佘玥笑着说:“这么好玩,谁来给这个房间?那个(袭人)又病了,房子上面有灯,下面有火。那些老母亲已经等了一天了,应该叫她们休息一下。小姑娘们等了一天了,现在不叫她们玩,就让她们都去吧,我在这里看着。”
贾宝玉笑道:“我们做什么?很无聊。你说你今天早上头很痒。现在没什么了。我给你梳头。”说着,拿来文具、梳妆盒,让麝月去拿发夹环,打开她的头发,贾宝玉拿了漏网之鱼,给她梳了梳。
两人在箅子里,晴雯跑回去拿钱。看到两人的情况,她冷笑道:“喂,杯子我没吃,倒在头上了!”
“上”是一种古老的礼仪,也叫“上”和“敬礼”。烤架,也就是发夹。自周朝以来,妇女在订婚后和出家前都要进贡。一般情况下,古代女子十五岁就会订婚,到了那个时候,就会表演“上位仪式”。如果一个女人从未订婚,她会在二十岁时表演“上层仪式”。
《朱子家礼笄礼》有记载:“女子结婚,可以举行婚礼”。所以晴雯说贾宝玉给麝月梳头发,是“上头”。其实她影射的是麝月和贾宝玉,男女之间已经有那些事了。
但众所周知,在贾宝玉的姑娘中,作者笔下的那个和贾宝玉有“警察所幻想”的姑娘,是个袭人。晴雯为什么这样说麝月?麝月和贾宝玉不是有“警幻教”吗?
后来一个出现在怡红院的西方鼻烟壶出卖了麝月。文清说的麝月也可以说是确凿的证据。
袭人的母亲死了,袭人回家去了,弘毅院里晚上贾宝玉房里值班的姑娘们成了晴雯和麝月。文然晚上出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外套,吓得麝都要感冒了。在请医生吃药后,她“退烧了一点,但还是头疼”。
贾宝玉命麝月拿个鼻烟壶来:“给她吸几口,打几个喷嚏,她就递钥匙。”麝月便去取了一个嵌有双扣金星玻璃的扁金盒子,递与贾宝玉。宝玉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个黄头发、西方珐琅的裸女,盒里是王洽的香烟。
贾宝玉把鼻烟壶递给晴雯时,晴雯只是盯着盒上的画。为什么?显然晴雯没见过这个鼻烟壶,鼻烟壶的这幅画让她很吃惊。大观园是干净的女儿世界,贾府是“诗书画礼仪之家”。真的不应该有这样一个鼻烟壶,上面有一张“黄头发裸女”的照片。
这东西八成是贾宝玉从外面弄来的。但是晴雯既然不熟悉这个鼻烟壶,为什么麝月还要顺手带过来呢?这只能说明贾宝玉从外面把这个鼻烟壶拿回来,交给了与自己关系密切的麝月。如果麝月和晴雯、贾宝玉一样清楚,贾宝玉绝对不会把这样的物品交给麝月保管。
麝月不小心拿出了本不该出现在大观园的鼻烟壶,可以证明她和贾宝玉关系密切。
晴雯是个很精明的女孩。虽然她很不耐烦,但她总能找到不应该发生在弘毅大院的事情。对人和贾宝玉的攻击就是这个女生发现的。她说贾宝玉和麝月是“藏着掖着”,“高高在上”。其实她说这些也是因为证据。
一个鼻烟壶应该不会出现,也印证了晴雯的话。
